第255章回娘家 - 田园小娇妻

第255章回娘家

当年的事情,不能怪皇帝,但秋贵妃心里的那一道伤疤,也不是时间可以治愈的。 有些伤疤,一旦留下,便是永久的,再好的去疤药,也无法将其抹平。 荆惜神色有些恍惚,自己的目的是清楚的,心中的仇恨一如既往地明显,但是心中的向往,似乎有所改变。 这是为什么? 荆惜从秋云宫回来之后,便一个人呆在依兰殿。 见她面色凝重,齐娇娇本来一直跟着她追问结果的,追着追着,忽然就不敢开口了,直到齐远来了,她这才悄然离开,将空间留给两人。 “在想什么?” 齐远忽然开口,吓了荆惜一大跳。 瞪着水汪汪的眸子,满脸的控诉看着他。 齐远失笑,在她身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啜了一口之后,才开口道:“皇上赐婚了。” 荆惜一脸错愕。 “为了两国联姻,皇上给二公主赐婚,并且已经修书一封前往北燕,呈现给父皇。此番赐婚的人选是大皇兄。” 荆惜目瞪口呆,皇帝这变化也太快了吧? 昨天还要给齐远赐婚,今儿个竟然就变成了给二公主和大皇子赐婚? 这是皇后恳求的吧? 而且,这其中应该也考虑到了秋贵妃。 荆惜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了,若是按照昨日的情形,皇帝应该顺利推舟,将她许配给了齐远,顺理成章,也就不用再费心思去思考其他。为何忽然放弃这一条路线了? 荆惜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求问齐远。 瞧着小人儿不耻下问的小模样,齐远心里尽是满足:“皇上心中最爱为何人?” 荆惜歪歪脑袋:“秋贵妃。” 齐远又问:“如今你是秋贵妃什么人?” 荆惜撇撇嘴:“干女儿。” 齐远笑了笑:“你是不是秋贵妃唯一的孩子?” 荆惜:…… 她算是明白过来了。 皇帝想让秋贵妃留在宫里,便不愿意将她嫁出去,若是用她做谈判的条件的话,皇帝才有把握将秋贵妃留在身边。 知道荆惜明白,齐远也明白这样的结果让她心里倍感压力。 小丫头是善良的,联想得太多,对她来说,不是什么好事儿。 “你也不用想太多,此番是皇后前去求皇上赐婚的,皇上只不过是顺水推舟。加上你的身份已经明了,你不单单是秋贵妃的干女儿,是大周王朝的静和公主,你还有一个身份,那就是国公府的外孙女。国公府在皇帝的心中是何等分量?皇帝要是想掌控国公府,自然需要一个有人分量的砝码。” 顿了一下,他似乎看穿了荆惜心中所想,接着说:“乔宇的分量不如你的重,所以,控制好你的未来,便可以控制很多东西。” 荆惜:…… 齐远的说法是正确的,可也真是够戳心的。 她原本就不愿意受人控制,可如今自己竟然闯入了皇帝的圈禁之中,只怕日后行动会更加麻烦。 只不过,静和公主这个身份,或许可以给她的复仇加了一些砝码。 另外,皇帝没有给她和齐远赐婚,这倒是一件好事。 心中的想法刚刚落下,耳边传来了齐远的叹息声:“惜儿,你什么时候才同意嫁给我?” 荆惜愕然抬头,入眼的俊脸染着淡淡的怨气,她的心中不由浮现出一丝愧疚之意。 她看清楚了自己的心,心里是有齐远的,可是如今大仇未报,她还不想这么快思考自己的人生大事。而且,齐远并非平凡之人,他有他的理想抱负,她不愿意做京都城中一只被困着的鸟儿。 “惜儿,你在担心什么?”齐远定睛看着她,似乎要看穿她所有的心思一般。 荆惜目光闪躲,摇了摇头。 “你想要的,我都可以给你,包括我的性命。” 齐远离开前,丢下一句话。 荆惜失笑,这种话总是那么容易说出口。 上一辈子,关子明也曾经对她说过这样的话,可到头来,她得到的是什么? 荆惜以为,男人的话都是一样的,不曾想到头来一语成戳之后,她后悔到心痛。 秋贵妃将乔长君留在了宫里一日,第二天便准许人回乔家。 荆惜第一次登门国公府,稍微有些紧张,心中百感交集,一阵阵的心痛提醒着自己,还活着,真好。 乔长君扭头看看身边的女儿,微微一笑:“紧张?” 荆惜对上母亲关切的眸子,摇摇头,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,软软地说:“我不紧张。” 我只是觉得心痛,上一辈子女儿做了太多的错事,害得母亲您连娘家都没法回,还害得国公府满门被灭,我是乔家的罪人。 “别紧张,有娘在呢。”乔长君柔柔一笑,安慰道。 荆惜乖巧地应了一声:“恩。” 因为有乔宇的提前预告,整个国公府都知道乔长君和荆惜今日回家。 早早的,乔家上下几十口人齐齐在门口等候。 乔老夫人泪流满面,看到女儿的时候,便颤颤巍巍地走过去,泣不成声。 乔长君没忍住,也跟着掉眼泪,和母亲抱在一起痛哭不已。 乔坤看着妻女痛苦,眼眶也红了,拳头握得紧紧的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好一会儿,乔长君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给乔坤请了安,又给大家打了招呼,最后拉着荆惜的小手,让荆惜给大家请安。 瞧着荆惜乖巧的小模样,乔老夫人别提有多高兴了,直拉着她的手,“好孩子,好孩子,终于见到你了,当真是此生无憾了。” 乔振申失笑,赶紧上前来,“娘,你这样会吓到惜儿的。” 乔振申不开口还好,这一开口,就遭到了乔老夫人的训斥:“你别跟我说话,你明知道你姐姐还活着,你明明见过了自己的外甥女,回家来也不知道哼一声,你这是不孝你知道吗?” 说着,乔老夫人又哭了起来。 荆惜心疼得直哄着老夫人:“外婆,您别伤心,看着外婆哭,我也想哭呢。” 闻言,老夫人当即抹了抹眼泪,吸了吸鼻子,说:“外婆不哭了,外婆不哭了,走走走,回家了。” 说着,就牵着荆惜的小手往家里走。 忽然,一小丫头前来禀报:“老爷,老爷,二夫人晕倒了。”